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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。為。 bLu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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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由和落寞之間怎麼換算。想要的生活怎麼有一百種。無邊的宇宙。哪裡有我想要的生活。也許要在很久很久以後才會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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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的喝醉了

我很少喝酒,又或者說,我戒酒了,但其實,我本來就是一個不會喝酒的人。 

留學的日子,每逢寒冬,為了取暖,便與三五好友在夜裡喝幾杯。友人喝酒出錢又出命,常常喝多了就直奔廁所狂吐,有次還跌坐在浴室裡,神智不清、語無倫次、詞不達意。 

而我,從來不會喝醉,即使喝多了,也面不紅、耳不赤。但其實,我的酒量並不好,只是我喝得慢,不會一杯接著一杯。 

酒,只要慢慢品嚐,要醉倒絕非一時三刻的事。有時自我意識微醺時,友人早已喝得爛醉,而我便放下酒杯,直鑽暖暖的綿被裡冬眠。

也就這樣,我從不酒醉,也從不失禮,更別說失言了。然而友人甚愛誇大陳詞,給了我「千杯不醉」的封號,我即好氣又好笑,心想:「都無千杯,何來不醉?」天知道,我只是喝得慢,並在他們倒下之前保持清醒罷了。

上個月,背著電腦找地方上網,上網上一半,被友人拉去酒吧喝酒。即使千千萬萬個不願意,最後還是拗不過她,於是半推半就,一身便服拖鞋、背著個書包,一路拖拖拉拉就走進去了。

我很少去酒吧,上一次的夜生活很像是幾百年前的事了。走進裡邊,燈光昏暗,人潮不多,搖滾音樂不斷在耳邊轟炸。看著眼前的四個女人,都是短裙高跟鞋,惟有一個打扮稍微英氣一些。我瞪了友人一眼,抱怨道:「衰婆,至少讓我回去把書包放下吧!」

「這個包真的跟這裡格格不入,電腦又重……」我嘴裡還在埋怨,服務員已把酒和酒杯端上來了。於是,大伙開始邊喝邊聊,酒也敬了一杯又一杯。

可能喝多了,肚裡的酒精開始作崇了,友人個個開始興奮起來,一個不斷把酒往我杯裡倒、一個醉了昏睡在沙發上,另外兩個愈玩愈大,竟然女女舌吻。我瞄了下友人的伴,心想:不會吃醋嗎?看似並沒有,反正大家都是鬧著玩的,應該沒甚麼。

我邊喝我的酒,邊打我的手機簡訊,也不管友人鬧得怎麼樣了,心只在想:這群女人平時的生活壓力可真大啊!此時,友人的伴不屑我「冷眼旁觀」,指著身旁的泳池,挑釁我說:「妳有醬多sms嗎?我跟妳賭,妳若敢跟隔壁的印度人接吻,我就立刻跳下去游兩圈。」

我笑說:「這個 offer 太遜了!妳游水有甚麼好看的?」大概只有我自己知道,要我幹這事,除非先把我殺了吧!哪怕即使生命只剩下一秒鐘,我也不幹。

不過,那一晚,我真的喝醉了,只是醉酒的事,是在離開酒吧後才發生的。上車時語無倫次;下車時腳步浮浮;回到房裡澡也沒洗就不省人事了。第二天酒醒,友人說:「第一次看妳喝醉,還好妳在酒吧裡沒有酒後亂性。」

「酒醉都有三分醒,那事我打死也不會幹的,妳給我定,哈哈。」

經過那一次,「千杯不醉」證實浪得虛名,從此不攻自破。而我,也搞不清自己為何會喝醉了,可能是喝得太快了,也可能是那酒太烈了,也可能是太久沒喝了,酒量差了。反正也沒去想,再說都已經過去了,也沒必要再去想了。

我只想說,我真的不愛喝酒,也不會喝酒。我之所以喝酒,是因為有好友相伴。人家說,選擇不喝酒的女人,是隨時要讓自己清醒的女人,這種女人比較頑固,不願聽從他人的意見,不會隨便表露自己真實的感受。確實我是,因為害怕酒後吐真言,所以才步步為營,時刻讓自己保持清醒。

喜歡吃火鍋,也不是因為它的湯底多夠味、材料多豐盛,而是因為三五好友齊聚歡騰,貴不在食,而在氣氛。喝酒也一樣,知己相隨,紅塵作伴,對酒當歌,舉杯暢飲,人生一大樂事。

朋友,我並不會因為妳的發酒瘋而驚嚇,人生也沒有必要總是壓抑克制,今朝有酒今朝醉。謝謝妳們的毫無保留,做朋友最珍貴莫過於這一份真實和真心。

向來冷靜的我也難得可以如此失態失儀,也要謝謝身邊有這樣的朋友,可以讓我卸下心防,不求眾人皆醉我獨醒,只求人生難得幾回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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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醒只在花間坐,酒醉還來花下眠,半醒半醉日復日,花開花落年復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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